其实我有些不愿意再反复述说自己好好坏坏的状态。它们仿佛轮回,在特定的时间里辗转上演。遇着不安稳的时候,言语更成了卡在喉咙的鱼刺,吐不出来亦吞不下去,且索性等时间来消化这一切。
从九月行至如今,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都处于某种混沌不堪的状态。心知自己对于时间的浪费着实到了该悬崖勒马的地步,却找不到一个足以让自己改变的切口。不敢细数所荒废停滞之事,总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无谓态度,怕是连愧疚也显得稀薄。
终究还是会回到原先的轨道上来的罢,尚且这样相信,只盼着快些。